而一切都终止于云恕。

        彼时,他飞升上神,在天界锋芒毕露,英勇善战,没有任何败绩,引得万千贡鳞朝拜,似乎,他做主宰者是众望所归。

        可偏偏,他开创了守护者一族违背奇鸟浮山指令的先例,对于主宰者这个位置也丝毫不屑入眼,他质疑天命所指的正确性,他质疑守护者存在的意义,即使云氏是青鸟浮山的第一批信徒,也是最古老的一族守护者。

        在他带领下,云氏一部分人开始暗自调整天命的执行,瞒天过海。

        当时,稚气未脱的云轻,却是守护者中难得的佼佼者,她也因为质疑天命,甚至根本不服从,不执行而被许多人排挤,时常领不到任务,就算领到了,也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任务。

        偏偏就是那一次连其余守护者,甚至连青鸟浮山都不在乎的小任务,云轻也没有奉行。

        “这是何意,只说让我去杀人,却没告诉我原因。”

        云轻挑着眉,拿着那黄皮卷,来回翻看,什么也没找到后,干脆直接丢在一边,心想,这定又是连理由都懒得编的小任务。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探看一番。

        天边青白惨淡,冷光黯淡,苍穹的夹缝中挤进丝丝阳光,偶有几只青鸟的叫唤徘徊耳侧,她走向前,瞧见一个穿着战袍,血迹已经将战袍染成红色的战将,眼巴巴地看向远处,皮肤裸露之处皆生满恶疤。

        左右看了一番,兰羡尔不敢确定黄皮卷上所写是否是这人,便走到他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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