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沉苍冷喝,白光叱亮,暗夜忽如白昼,云轻轻轻叹口气,又转过头,面向白光,微微眯眼。
“你是守护者,怎敢违背天命?”
云轻闻言低笑,再抬起眼,眸色却有些阴寒。
“我信的天命,不是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我信奉的青鸟浮山,主张天界太平,万物平等,而不是战火纷争!”
沉苍不急反笑,眉眼癫狂。
苍穹之上,银河泻出万千星光,耀眼而震撼,沉苍伸出手,痴迷地望着,像是能触到那遥不可及的彼端,道:
“你看,天命就在那里,顺它,将与天地永恒,主宰万物,逆它,都当死。”
冷光稀零,夜色瓢泼,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瞬间腥味奔涌,几千残将早已所剩无几,数日作战的疲累,身上未愈的伤,只是毫无意义的挣扎,也给了他们最终的归宿,死亡。
面具人眺望远处,握紧手中的银剑,运出震天撼地的灵势,妄想用敌人的血来慰藉这数千亡魂,用自己的血来浇筑这滚烫的信仰,只是可惜,他扯不开这夜的黑,也破不了天界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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