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没良心的丫头,竟说这种话,可怜我们家少殿下,那一百座金殿白砸了。”
“你怕是忘了,我与你们是敌非友,你们天界人,手上沾了多少云氏的血,区区一百座金殿,如何能相抵?”
柳漾敛了眸子,听到“云氏”后,眼色阴沉不少,冷冷道:
“若是这天界负了你们,那便是这天界的事,与泽西无半点关系。”
“怎么?主仆一心,现在急着拉我到同一路上?当年天界联合伏杀云氏,你们拿着剑屠尽云氏族民苟且偷生时,可是大义凛然的很,你们卜官是不是也没想到,那次屠杀未换来安定,却让天界陷入了百年厮杀的动乱中?”
兰羡尔眉眼恹恹,揭开的是积累千年的疤痕,刺的,是难以揣度的人心。
“云轻……”
“所以啊,我们不会是一条路上的人。”
兰羡尔无所谓地笑笑,伤痛也好,悔恨也罢,她苟且偷生的一切意义,便是再次掀开这天界的阴霾,倾尽所有,哪怕生命,都要将那无形的束缚连根拔起。
柳漾闻言,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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