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战泽西……”
兰羡尔一怔,不知为何,每次听见战泽西这三个字,心间都会不可察觉地留心去听接下来的事。
这种情绪被刻意掩藏许久,此刻却分外明显,因为,夜玄玉说着,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兀地顿住,大声叫道:
“对了!”
兰羡尔被这转换搞得有些烦躁,只看见夜玄玉眸光闪闪,在袖间找着什么,兰羡尔感叹,没有了那派盛气凌人,他竟还只是个莽撞执拗,执迷于证明自己,让他人认可的孩子。
突然,他掏出什么,嫌恶地往桌上一丢,立马严肃起来:
“你瞧瞧,这是不是那黄皮卷?”
兰羡尔恹恹看去,魂却吓得颤了几颤,那果真是一张黄皮卷,陈旧的皮布上染着丝丝血渍,让人无端揣度起生死,然而,泛黄的底色未遮住娟秀简洁的一列字;
夜氏与戚氏之子,夜偃。
没有写任何理由,却昭示着一个人即将赴死,兰羡尔震惊的同时,却又生出同病相怜之意,原来,不只有她一人,受云氏守旧派排挤,让人不信任,所以才会领到这没有理由,无足轻重的小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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