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方少殿,这等小事何须亲自前去……”

        满座肃静,无人敢说什么,夜旭光嘴上说完便自知不妥,哪有当着部下的面数落自己儿子的,况且,这个儿子的贤名还笼络了不知多少忠心耿耿,死而后已的部下,想到这,夜旭光烦躁地别开头道:“此事非同小可,便等夜临回来再查!”

        说罢,拂袖而去,空留一片死寂。

        于是,金帐中,兰羡尔将云烟泽还有戚璃安顿好后,便溜回旭日营里,刚掀开帘帐,就看见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兰羡尔:“玄玉殿下,我和你,好像也没熟到随便进金帐的地步。”

        夜玄玉:“……”

        兰羡尔恹恹瞧一眼,坐到金椅上,随手抓过宽大的袖子,等着对面开口,夜玄玉一看就是有求于人,为难地放下了自己高高在上的架子:“夜子宣死了。”

        他面上不喜不悲,除了皱着眉,却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所以呢?我听外人议论,你和夜子宣从来都是势不两立,现在他死了,你不该开心?”

        兰羡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着,这调侃夜玄玉倒是没放在心上,只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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