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吵了。”
兰羡尔恹恹道,望一眼远处,那战将早已飞出去老远,恰巧落在狱层边缘,焰泉近在眼前,再远一点,那侍从便要滚落下去。
她冷冷瞧一眼众人,那懒散的眼睛一旦沉下来,便是让人寒意四起的逼视,人群里有几个灵力稍强些的,警惕地围在一起,护在众人前面,也是可笑,原本谁也看不上谁的几人,此刻却把彼此当了自己人。
兰羡尔没有在意,叮嘱后面站着的人,把那侍从抬到中间来,掉下焰泉死了,她可不负责。
“阁下明知他修为不高,何必与他一般计较?”
“阁下有事好说,为何要动起手来?”
这文绉绉的质问,瞬间挑起了一个痞子刺头的牙尖嘴利。
“阁下问的是,只是,在下并非诸位,不会因为他修为低,就放任他满口荤话,就好比,一个小孩杀了别人全家,各位会因为他小不懂事,就由他去了?”
兰羡尔恹恹问道,面前几个文绉绉的人面面相觑,却不知如何辩驳,可她还没打算点到为止,瞧一眼殷翎,见到后者那杀人的气息稍稍顿下,便回过头继续道:
“再者,他修为不高,嘴上功夫却不得了,今日遇到的是我,还能留他一口气,明日若遇到什么人,你们便向他的骨灰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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