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衣着讲究的男子道,蔑着眼,指着看守头子破口大骂。

        水鸢露一般只有云荒上座才配有,故这火狱里,大多习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被关在这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谁肯再服这小小狱卒的管教?

        只是,看守头子闻言只站在那里,神气地背着手,似乎对这指责和威胁毫不在意,冷哼一声,对身旁的手下慢条斯理道:

        “丢下去,让他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你敢,你这只会摇尾巴的狗!你……”

        兰羡尔不由翻他一眼,若他死了,定是那张嘴害的,看守们却没有半分犹豫,径直走过去,几人一下子便拴住了那男子。

        “你们!你们干什么!”

        “在下奉云荒夜临少殿之命,照管火狱,作乱者,杀无赦!”

        夜临?

        兰羡尔冷冷瞥向看守头子,后者得逞地笑了笑,他早就受这些草包的气很久了,觉得他们没有什么真本事,仅凭一张嘴花言巧语,便能混的风生水起,可怜自己被安在火狱里,做着无足轻重的事,到死都出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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