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糊弄他。”
殷翎道,兰羡尔挑挑眉,瞬间明白这丫头的意思,她没想骗元厄,只是想借着此次机会,来瞧瞧云荒之中,都有谁藏在元厄手下替他办事,合着自己被拉进来关到这里,只是当了诱饵?
想到这,兰羡尔无趣地叹口气,没再回答,身子靠在身后发烫的黑石柱上。
不知坐了多久,等到狱里其余叽叽喳喳的一群人都睡过去了,兰羡尔才摸出袖中藏着的黄皮卷,捏在手里细细查看。
上面寥寥几字,充分表现了发布命令者对于奉行者的瞧不起,一字多余都没有,但她一想起这大半是给云烟泽的,便一点也不奇怪了。
云氏守护者之中,除了她与云恕,云烟泽便是第三个不把黄皮卷上的东西当回事的人,早些时候两人一起,跟族里的守旧派对峙,一致想要改变云氏一成不变奉行天命杀人的规则,故当时受了不少排挤。
兰羡尔瞧见上面触目惊心的血渍,晕染了半张,约莫是云烟泽那伤口沾上的,来回翻看几遍,突然一顿,似乎她一直忽略了一个最主要的问题,云烟泽哪里来的这张黄皮卷?
这东西自从云氏拒接奇鸟浮山指令后,余下的全都被烧毁,怎么会存有一个留到现在,而且,上面的名字,还是不久前死在来云荒方向的夜偃。
其中之关联,怕是只有等自己出去,找到云烟泽当面问清才好。
“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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