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黑的过分,一双眼睛能够捕捉的,除了黑暗别无其他,没有一丝亮光,少女一反平常的冷哼一声,讽刺道:“你以为,狱里的人会是她的对手?”
“当然不,”
那声音轻笑一声,宠溺不已,黑暗中像是伸出了一双手,像是久经风霜的长辈一般慈爱,抚摸着她的头,她只觉头皮发麻,耳边那声音继续道:“我只要让她知道,她想解救的天界人,究竟是怎么一副模样。”
殷翎眼底不可查觉地涌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满不在乎,问道:
“你就这么肯定,云轻一定会赢?”
“当然,她可是云轻。”
后面的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如呢喃梦呓,殷翎没再听下去,只冷冷道:“不。”
对面的人却依旧极有耐心,调子不急不躁道:“我的好阿翎要听话。”
“我不会听懦夫的话。”
“阿翎,在怪我不来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