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玉敛着眉眼问道,她是自己新点的驯兽师,自然知道她的名字。
“里面有谁?”
夜玄玉脑子再笨,此刻看到这一番场景,也该猜到发生了什么,殷翎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高骑在兽脊上的少年,果真是年少风雅,俊秀无双,她感叹。
“殿下,阿翎犯了错,阿翎该到监牢受罚。”
殷翎直直跪倒,众人与几个看守都一派茫然,可她知道,只有在那最黑暗阴冷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夜氏殿下们争风头争得紧,归夜玄玉管的监牢,夜子宣自然是进不去的。
自此之后,兽骑坊被年纪轻轻的夜玄玉加大治理,如同森严的铁桶。
而殷翎,便在黑漆漆的监牢里苟且偷生,很长一段时间,她没能再看到那个红衣少年,之前的日子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就醒在这龌龊阴暗的兽笼之中。
一切的平静,都那一日被完全打破。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听见牢笼的铁门被打开,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着红色锦袍的人走进来,可她知道,那人不是她念想的少年。
来人的脖子上有着被咬伤的疤痕,眼睛充斥着丑陋的傲慢,那是夜子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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