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罪犯扒在栅栏上,好奇注视下,层层看守绕过千曲百转的道路,不断涌进大狱。
前面的看守定在门口,半步不敢多走,大狱半空流火似星,破空乱砸,焰泉卷起火柱,不断撞击着悬空的黑色巨柱,门口的铁桥摇摇欲坠,下边只有沸汤般的滚滚焰流。
众人面面相觑,大狱里的几人不顾玄铁灼烫,扒着粗壮的黑色栅栏,朝外面呼救,声音却被吞噬在火流呼啸中。
“蠢货!废物!滚开!”
突然,三声暴喝炸响在空中,众看守猛地向后望去,夜非来为首的一众部下飞步向前,直直淌过焰泉,赤手抓住灼烫的铁链,将铁桥固定住。
“看什么!还不快跟上!”
在对岸的看守立马从铁桥上踱过来,大狱里的众人见状欣喜不已,正打算松一口气,人群里又爆出一声:
“玄玉殿下!你的伤!”
刚刚一时情急,夜玄玉用自己捂着伤口的手,直接抓向战泽西银白的衣袍,后者瞪了他一眼,他才发现那银白的袍子上,糊上几道血印子。
凭夜玄玉的修为,这伤虽然重,可却没触及命门,本以为会慢慢自愈,可随之而来加倍的疼痛却让他额头冒出冷汗,脚下一软,便倒在地上。
他低头一瞧,这才发现,伤口不但没有丝毫愈合,甚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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