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思之中,排名第十的老头终于忍不住爆发,直接将熟悉的“称谓”搬了出来,连糟乱的白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软塌了下去,胖子老四立马接话道:

        “就是,丫头,我们信得过你!是他元厄违背初衷在先,霍乱天界,哪能让这种人久活于世?”

        “啧,轻轻真是不够义气,正儿八经的事都不叫上我们,怎么,想着自己扛啊?没门!”

        老五接话道,顺势娇媚地倚在身旁的老七身上,后者也附和起来:

        “就是,没门!”

        “……”

        云轻眸光凝滞,良久,突然笑了笑,点点头,的确,他们一直都是一起的。

        突如其来的欢声笑语占据了孤冷的石亭,身处其中的人却依旧含着苦涩的笑意,如心微微仰头,视线像是要穿透阴雾直到天边去,薄冷的唇一开一合,没有声音,却像是在说:

        求你,宽恕我。

        阁间外,偌大的阁楼呈空心螺旋状,细长的金坠子参差不齐,挂在金阁顶端,颇有一种乱花迷人眼之感,珠玉翠石,琳琅满目地摆在蜿蜒的阶梯上,颇有一种奢靡华贵的颓败感。

        镂空的雕花阻在顶空,将底下与楼顶高阁断开,上方似矜贵寡欲的仙人居,下面却是空无一人的俗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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