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泽西道,兰羡尔顿了顿,懒懒散散在后面补充道:“一副很关键,却根本无从探清来处的皮囊。”

        “你们都知道!?”

        柳漾震惊地词穷了起来,一愣一愣地看向对面两人,后者一个满不在乎,一个波澜不惊。

        对于战泽西而言,如心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助他达成目的,而对于当年的云轻,更没必要追究如心是谁,她们无须猜透彼此,知根知底,只要有着共同的信仰,追寻同样的目的便可。

        “等等……你们让我缓缓……”

        柳漾只觉这些不省心的事闹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脚下不稳,险些跌坐在地,战亦炔扶住了这个老人家,却心事重重地锁着眉,犹豫片刻开口问:

        “有一事……我一直没想明白,那在大渊贡葬外,沉寂千年的凶兽为何突然冒出来?”

        一提到大渊,兰羡尔不由感到几分亲切,毕竟,她在那里游荡了不少时间,没历过天界百年厮杀的混乱,没再被凉薄的人心刺痛,虽然抱着仇恨孤独的苟活,却也算是活在安宁闲暇的净土。

        兰羡尔不由怀念起跟长盛长老他们斗智斗勇的日子,和兰潇一起吃瘪受罚的日子。

        又转念一想,那凶兽作乱的时间的确蹊跷得很,偏偏挑在他们两个刚刚进入碧落玄冥不久,这才发生了后来一系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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