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贡葬最后一层封印吗?”

        “记得。”

        战泽西问,那头的兰羡尔下意识答完,这才察觉出他话里的意思,惊讶之余,回过神挑眉问:

        “别告诉我,是这东西解开了贡葬的封印?”

        求证的等待中,兰羡尔这才懂得什么叫心急火燎,许久,那头的战泽西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仿佛对这回答颇为满意道:

        “心有灵犀。”

        火狱,半死不活的人如孤魂来来回回,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被磨没了光泽,隔着粗壮漆黑的铁栅向外瞥看,却没有奢望过看到光,同一牢间的身边的人摸不准什么时候便会被闯进来的看守拖走,再看见时,有的已经成了青紫的尸体,有的半死不活,只留下一口气。

        生生死死,在他们看来是家常便饭,若他们听说谁死了,第一反应是他们解脱了。

        可他们自己犯了什么错呢?

        他们是来自各个战场上的俘兵,他们以囚犯的身份,浑浑噩噩地被圈养在这里,甚至没几人知道他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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