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激动道,兰羡尔终于在地上找了点空地,又瞥见旁边躺着的人正要翻身,心想还是让那人睡个舒服觉,便继续站着,嘴上有一搭没一搭问道:
“哦?那你赢了吗?”
“哈哈哈哈哈,没有,我们都输了。”
“……”
也对,要不是被抓迫不得已,“囚犯们”谁会想不打自招,乖乖把自己送回来呢?
许是大狱里只关了夜玄玉一人,若是给这些娇贵事多的云荒上座们一人一间,牢房肯定不够,所以,看守头子心一狠,将之前的囚犯们尽数塞在几个牢间里,硬是给了云荒上座们一个舒适的“监牢条件”,其余人便拥挤的在一个牢间里苟延残喘。
于是,兰羡尔光荣的成为他们的一员。
她轻轻扫一眼,周围乌压压的人低着头,各有所思,虽然也是病恹恹不予苟活的样子,却与其余牢间里的明显不一样,灰尘和血痂掩盖不了脸上残留的刚毅,双颊凹陷,头发蓬乱,明明憔悴不已,身板却挺得笔直硬气。
他们是上过战场的人,她想。
“姑娘,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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