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忍耐限度,于是,兰羡尔伸手就是一个符,云烟泽歪七扭八的字赫然显现,三下五除二,便将夜玄玉的嘴给封住。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在动手时,只觉面具里那人异常安静,现在,她只觉脸上异常炽热,摸了摸手腕,确定不是自己的温度后,她又摸了摸脸上银白的面具,指尖立马传来滚烫的触感,像是对她指尖的一种回应。
兰羡尔:……
“好了,说正事吧。”
兰羡尔没再被这面具,还有面具里的人扰乱思路,就地坐在一动不动的夜玄玉跟前道,待耳根子清净些许后,目不斜视地将他脸正中的符纸拿下来,恹恹转过头,道:“说说吧,夜浔那事是什么情况?”
“我没杀他。”
那嚣张跋扈的少年憋屈道,仿佛打死都要挺着身板,昂着脑袋不低头,兰羡尔瞪他一眼,心道,这不是废话,要是你杀了夜浔,一眼就能看出来,连破案过程都省了,干嘛还费尽心思,在这大狱供奉着您这祖宗。
不过,除此之外,夜玄玉是真的不屑于为了争风头伤人栽赃。
“还有呢?你回去监牢里找过夜浔?”
兰羡尔问,面前那家伙冷哼一声,气呼呼道:“是夜浔自己找我过去的,我跟那群蠢货说,他们竟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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