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来那日去火狱,是为了抓你?”
脸上突然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接着,便听到那面具发出的声音,夜玄玉怎么看兰羡尔脸上那张面具怎么别扭,于是选择直接扭过头不看:“不是,当日我本来想去夜临的兵械阁,谁知道这夜非来竟然从后边追来,把我拦在外边,怎么也不让我进,后来,他手下急急忙忙来了个人,说了什么,他一下就变脸要抓我,后来我才知道,我刚出来不久,夜浔就死了。”
夜玄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可兰羡尔却像是听出了些门道:“然后呢?你为何会到火狱里来?”
“清者自清,我没有杀夜浔,自然不怕他们,便跟着他们走了,到了半路,几个看守大老远拦住我们说是火狱出事了,我一想肯定和阿翎有关,便没再理睬他们,赶到火狱里去了。”
“这么说,你没进去兵械阁?”
夜玄玉利落地摇摇头,这便奇怪了,那兵械阁里究竟有什么让夜非来一直守着,云烟泽进不去也就算了,连夜玄玉都进不去,这时,面具里的那人开口问道:“为何要去兵械阁?”
脸上这面具若有若无的轻挠,让兰羡尔眼睫不自觉一颤,夜玄玉皱了皱眉,叹口气道:“是夜浔告诉我的,他说……夜子宣是卜族人,云荒还有卜族渗透进来,那日在金阁里,他亲耳听见了夜子宣和另一个卜族的谈话,我当时不信,他就说让我自己去兵械阁里看看,我本来打算看完再决定是否信他,结果还没看到……他就死了。”
卜族人?
兰羡尔微微一滞,她早就猜测云荒上座里有卜族,却也没想到是夜旭光的儿子,那么,同“夜子宣”谈话的另一个卜族又是谁呢?他不仅能认出来“夜子宣”,竟然还让他极其信任地摊明自己的身份与之谈话。
“我需要解释吗?”
面具上那人低声问道,毕竟他也是卜族后代,兰羡尔忍住想把面具摘下来的冲动,不着调地顺口答了句:“拜托少殿下,你要对自己那张过目不忘的脸有点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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