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夜非来低喝道,还未从刚刚缓过神来,看到了兰羡尔,更加震惊:“还有你,你不是……”
兰羡尔没理他的废话,礼貌地从僵在原处的夜非来手下抽出那本书,随手翻了几页,眸光恹恹看向他:
“喏,来说说吧,夜将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的卜术?”
“你胡说!我没有修习那东西!”
“哦?”兰羡尔侧了侧脑袋,斜睨了他一眼:“那……你这卜术罗盘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这话,夜非来神色终于变了变,却还是不肯就范道:“这固然是我所刻,至于我做何用,不必同外人解释。”
兰羡尔闻言也不怒,只是含着笑不以为然地点点头:“与兵械阁有关吧?”
对面的夜非来猛地回过头来,瞳孔剧震,对上那双懒洋洋的眼睛。
“我说中了?”
他这副惊诧不已的反应,超出了兰羡尔的预期,见他低头不答,她便知道这是个好时机:“让我想想,当日,你在那兵械阁里撞见了闯入者,无意间看到了里面摆着的东西,想着不要惹是生非,逼自己忘记,却在看到云荒接二连三地出事之后,再次怀疑起里面那东西,但迫于某种压力,你不得光明正大地追查,只得在这火狱的刑室里自己琢磨,对吗?”
兰羡尔十分悠闲地欣赏着对面夜非来眼里变幻莫测的光色,狡黠的目光中闪着伶俐,和那一身为非作歹的邪气相得益彰,饶是心思再缜密的人,也会被她这一副百毒不侵,软硬不吃的痞相灭得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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