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瑜拒绝的很干脆，而且非常非常的客气，他可不愿意得罪凝光。凝光和刻晴比起来，她实在是过于危险。
“无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都为彼此带来收益。”
凝光虽然被拒绝了，但她反而觉得欣赏，笑道：“璃月人重视契约，你没有见利忘义，证明你值得信任。”
方子瑜暗暗松了口气，凝光果然是在试探他。不过就算没有契约的约束，方子瑜也不打算投奔凝光，他可不想每天都斗智斗勇。
“百晓，拟定相关合约。”
“是。”
正如凝光刚才所说，璃月人很重视契约。关于方子瑜和凝光的合作，二人签订了极详细的协议，并注明双方的权利和义务。
凝光似乎看出些什么，很恶趣味的挑逗刻晴。刻晴别看平时很高冷，可她实际就是个傲娇，被凝光给逗得直跺脚。
“这么好的工具才，不如让给我吧，我能给他更多助力。”
刻晴死死拽着方子瑜，不停的摇头拒绝道：“我也能给他助力呀，不仅商业上的合作，如果他需要我帮助，那我也是他的战力。”
方子瑜不仅打了个寒颤，契约能力又不听使唤了，又让他被动订立了契约。上次在稻妻绫华就是这样，结果这次刻晴又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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