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年少有为,定然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和霍小姐兜圈子了。我家主子,是江城教育局局长。他为了江城的教育殚心竭虑了一辈子,可以说现在江城教育之所以能走在全国前沿,一半都是局长的功劳。”

        “但是他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忽然有一天早上就起不来了,去医院查了很多次都找不出原因,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去找中医,您也看到了,如果中医有用,我也不会在那天偷偷拿走您的药方。”

        “局长不怕死,不畏生死,但是他不甘心就这样瘫痪在家里。无法再为江城的教育,为了孩子们的明天奉献,这对他来说生不如死。如果可以,我很想,很想请求您,去看一看局长,就算是对他的病症下一句定论,也可以。

        霍清音知道江城的教育领先其他省市很远,可以说每年江城的文理状元分数都是碾压外省,本科率也是最高的。

        这其中,江局长绝对功不可没。

        见自己话音落下很久,霍清音还没开口,陈秘书有些心颤,无意识的连手指都在轻颤。

        他把赌注下在一个高中生的身上,甚至祈求的希望她说一个好字。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局长生病的这几年,他也病了。

        是心病。

        陈秘书抬手抹了一把脸,想要最后再说些什么。

        不等他开口,霍清音忽然拈起眼前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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