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浑身像是被水银从上到下浇灌了一样，还没有凝固，但是却已经走不动。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的，却能感觉自己无法控制他。
霍凛不敢相信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霍清音看到，也无法置信这个废物妹妹居然可以直接把这个凌虐他的男人一脚踹开。
霍凛的心头一震，旋即而来的就是无法控制的巨大的羞耻感。
他脑子嗡嗡的，面颊充血，硬着头皮咬着牙，“你怎么在酒吧？你现在不应该是在考试？！”
霍凛的声音不小，像是要在质问和逼问一样。
霍清音再度冷眼扫了过去。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公司弥补罪过，在这里和高利贷纠缠不休？”
霍凛瞬间耳后一红，脑子嗡嗡嗡的，下意识就要辩驳什么。
霍清音已经收回视线，冰冷的字眼再次从她那张不点而红的薄唇中吐出。
“滚远点。”
“……”
霍凛没有再开口，因为在霍清音话音落下后的下一秒，已经有人给他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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