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不服从，是霍清音直接给他的路断了，他现在要是服从了，自己在公司里面销售部的职位没了，里面自己培养的人和塞进去的人也没了！
陈股东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大的压力，让他一瞬间不知道是该怎么做。
他的视线在四周的人的脸上兜兜转转，像是要记住每一张人的脸和他们的表情。
最终，他还是看向了霍清音。
霍清音像是在刹那间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掀起眸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陈股东落在身侧的手不妨的抖了一下。
这眼神——
让他想起来了，在帝都的一个人。
那个男人也有类似的相同的眼神，沉冷，像是边缘人物一般，临界与万物之外，以最危险的眼神窥视着事件的正中心。像是猛兽捕捉猎物时锁定的那一刹那，锁定，然后——一击毙命。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记忆，他免不得心底发寒，整个人的气势像是瞬间萎靡了一样。
霍清音凝视着他，见状，无声眯了眯眸子。
片刻，她抬手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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