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瑾夕是练武之人,知道此时一旦睡着,身体机能陷入停滞。
在这阴冷之地,八成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当即急急唤醒对方,两人彼此打气,互相安慰,防止不自觉睡过去。
“我记得你刚来柳家的时候,才五岁,那时候先是跟着我哥厮混。”
“是啊,我那时什么都不懂,每天哭鼻子。”
“我也是!”柳瑾夕开口:
“对了文莺,你原来的家是什么样的,还记得吗?”
“记不清了。”文莺摇头:
“只记得有个弟弟,每天跟在我身后跑,家里有几亩地,但入不敷出。”
“早些年村子遭了兵灾,就再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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