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共有三人,一坐两站,其中站着的一人,就是他此行目标薛道长。
另一人背部微驼,发丝花白,明明从未见过,却给莫求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陆家坐镇东安府百年,盘剥百姓、鱼肉众生,所行所做之事天怒人怨。”端坐之人年约五十出头,身着蓝色锦袍,面带威严。
他手握两枚铁胆不停把玩,说道: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东安府各大势力,虽然表面上臣服,实则早已对陆家怀恨在心,只不过隐忍不发罢了。”
“此番陆观澜身死,众势力如卸肩头大山,恰是起兵反抗之时!”
“袁先生说的是。”薛道长躬身,道:
“其实不止各大势力,就算是我等陆府中人,也是饱受陆家人羞辱,心中艰辛难言。”
“我等为其效力,却非奴仆,陆家人苛刻以待,早就积怨已久。”
“此即老太爷身死,东安府瘟疫横行,可谓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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