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谷逸声音一冷:
“我从不相信什么意外。”
“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刚才那位言语讥讽白朗的年轻人接口:
“众所周知,火鳄无人能够驱使,就算能,估计也是道基前辈,他们又怎会暗害白朗。”
“白主管,你怕是多心了。”
“是吗?”白谷逸扫了他一眼,幽幽开口:
“希望你遇到这等事的时候,还能如此放宽心,丝毫不介怀。”
“你……”
“好了,好了!”
几人伸手拦住,压下同伴躁动,由纪千云道:
“白爷爷,今日我们前来,一是为了悼念白师兄,二则是探寻酉区上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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