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密不透风的窒息感,如同独立思维想要侵占他的脑海,将他的思维扼杀,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朦朦胧胧中,陆鹭感觉意识无法自主,内心强烈的生存欲望涌现,与那段独立思维搏斗厮杀。

        良久。

        感官告诉他,独立思维的力量正在消散,被不可逆地吞噬,融合着。

        在短暂的清醒过后,一段段如影碟磁卷交织般错综复杂,绵延不断的记忆片段潮水般地涌入大脑。

        无数怪诞诡奇的画面呈现。

        陆鹭只感觉大脑紊乱,没有头绪,无法将这些画面整合在一起。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随着一切尘埃落定,所有记忆片段像是回归到最初的位置,井然有序、柔顺通畅地呈现在他脑海之中。

        佐罗·迪奥普,十七岁,出生于希伯来帝国战争区的峨骇废城贫民窟,学过点机修手艺,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姐妹,母亲早年与父亲离异,作为机修工的父亲则在不久前的一场车祸中过世。

        距离父亲葬礼后的第七天,失去所有的佐罗·迪奥普将一切赌在前往无夜城的机车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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