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身边的宇文涛用手指了指,对着张凡说的,“张凡兄弟,我知道,或许你觉得刚才的我有些残忍了,不过你可知道在这之前。这里的孩子有十几个,现在呢,只剩下了这几个。咱们部落并不大,这些孩子都是咱们部落的希望。你可知道当这些孩子对这些炼体者给吸干了,经历以后我们是有多么的绝望。这是要将我们的部落扼杀在摇篮里呀。”

        说此话的时候,张凡的嘴角也是轻轻的抿在一起,咬了咬牙,显然他也是十分的生气。

        “而这些妇女他们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宇文涛继续说道,“可是一旦被那些炼体者给抓到,就会被毫无人性的蹂躏致死。有谁可怜过他们吗?而这些混蛋还侮辱了这些妇女以后,甚至还要杀人灭口,有谁比他们还要更无人性?或许是残忍,我可是远远比不上这些炼体者的,只不过他们残忍的时候你没有看到而已。”

        听完宇文涛语重心长的说完这一切,张凡不禁也有一些咋舌。

        未经他人苦,莫圈他人善。

        这个道理张凡自然是懂的。

        疑惑的是那两个炼体者明明好像是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宇文涛发现了以后却坚持将他们给杀掉,为什么就不能让这两个炼体者将想说的话得写在纸上了,而且还要将舌头给拔掉,这未免他有一些不寻常了。

        张凡虽然有些疑惑,只不过这些问题他也都全都放在自己的心上,却没有提出来。

        身边的安治和安野一早就跑到了绿洲旁边舀水喝,这些水被毒辣的阳光晒得滚热,可是水底下却还是放起来一丝温凉。

        二人喝完水又相互的洗了洗脸上和手上的尘埃,露出来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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