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宁暮雪在房间外焦灼的拍门和呼喊声,她并非没有听见。

        容凌并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到,兴许眼下宁暮雪是真心把自己当做朋友对待。

        可是这又如何,难道就能磨灭记忆里前世她的所作所为了吗?

        容凌敛眸,拂去眸中多余的神色,无聊中正欲翻身睡觉,却被护士按住肩,对方忙道:“诶,容小姐,你这腿现在可没办法侧睡。”

        容凌这才注意到,她的左腿打着石膏,被缠上一层厚厚的纱布。

        容凌向来是个对痛觉没多少感知的人,加之刚醒来有些迷糊,如果不是护士提醒,她还可能就真没发现自己负伤了。

        “放心,只是骨折而已,不算什么大事。”护士笑着道,“只是估计你至少半个月内不能行走,以后会慢慢恢复的。”

        容凌盯着被悬起的腿好一会儿,终于无奈接受这个现实:“好。”

        “容小姐要是无聊,就先睡会儿吧。说不定等你睡醒,就已经出icu在普通病房了。”护士好心安慰道。

        在这干净得几乎空荡的病房里,容凌除了睡觉的确也没别的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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