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种时候了,她怎么还对这种问题死抓着不放,容凌百无聊赖地双手环胸。

        “喜欢?”她不禁轻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你的片刻,是指什么时候?跟你亲吻还是上床时?”

        随后短暂一顿,容凌便给出了答案:“哪怕是片刻也没有,宁暮雪,和你在一起每个日日夜夜,我都觉得恶心,时时刻刻,都叫人难以忍受。”

        “够了!”宁暮雪终于用尽最后的力气,几乎是低吼出这两个字,仿佛下一秒就快要晕过去。

        够了吗?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容凌自从初见时的隐忍终于在此刻爆发。

        还不够,与前世失去性命的自己相比,她宁暮雪不过是失去了财富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

        思及至此,容凌眼底浮起一抹讽刺的笑:“怎么,原来你也会难受?”

        “对啊。”这种时候,宁暮雪竟然轻声笑了出来,“容凌,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受。”

        难受得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死去,也好过承认这种事实。

        偏偏理智硬撑着宁暮雪的身躯,身后坚硬的书桌也支撑着让她无法倒下。

        刹那间,许多不明白的事瞬间有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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