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雪眼底暗沉沉的,没有半点光。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放到半年前,宁暮雪说不定都会哭得泣不成声,可她发现,自从遇见容凌,她就像是变了个人。
好像无论发生什么,或好或坏,她都必须咬牙承受。
空气中一片死寂,蛋糕上蜡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烛泪拼命往下流。
宁暮雪的手机恰如其分地响起,铃声还是容凌第一次节目表演时唱的那首《燃烧》。
寂静中,容凌听见她似乎是轻吸了口气,才接通电话:“怎么了?”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宁暮雪反应平平,声调没有半分波澜起伏:“好,我知道了。”
她又道:“不用再查下去了,我都知道了。”
蛋糕燃尽,容凌闻到炽热温度中奶油香甜的气息。
宁暮雪已经挂掉电话:“管家在书房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没什么好说的,是我放的。”容凌忍不住面带笑意,“怎么,要捉我去蹲监狱吗?可就算是这样,只怕你父亲的事已成定局,不会有丝毫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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