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的声音并不高,却在谢轻挽脑海之中久久回荡不觉,就像要往她的脑髓内钻一般,带来阵阵刺痛。
“不……”谢轻挽难受地捂住头,倒在床上。
她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走错房间,来到了容凌的寝殿。
被褥间皆是容凌身上的独有的冷香,侵袭着谢轻挽的鼻尖,勾起她对容凌的思念之时,却又愈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不……”谢轻挽几乎是发出痛苦的呻.吟,下意识咬住被单一角,眼尾都被逼红,“师尊……”
明明心魔的声音已经停下,谢轻挽却难以抑制地自双眸垂落清泪,如若遭受莫大的委屈。
等哭过之后,谢轻挽逐渐冷静下来。
她重新从床上坐起来,擦干自己眼角的泪痕,做下一个决定。
从今往后,无论师尊去往哪里,她都要跟到哪里,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应当如此。
她要时时刻刻看着师尊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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