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容凌问出这句话前,她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就算是谢轻挽不愿,她也必须强行做下去才行,至少兵行险招,可以保住凡间百姓不至于生灵涂炭。

        至于谢轻挽,的确是自己欠她的,无论要怎样偿还,容凌都没有意见。

        谁知谢轻挽似乎意识到什么,并未有片刻的迟疑:“能够帮上师尊,弟子乐意至极。”

        说着,她便抬起手,露出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的手腕。

        “师姐?”闻祁刹那间满是难以置信,“你这是……”

        容凌并未回答他,伸手想要将谢轻挽的衣袖再向上扯些,也好过直接从手腕处割开。

        谁知谢轻挽却止住她的动作,将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师尊,就从手腕上取血即可。”

        容凌没有迟疑,以剑气为刃,径直划开谢轻挽手腕间几近透明的肌肤。

        鲜血顿时流淌而出,落在地上,浸染于土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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