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不止是眼尾和唇瓣发红,肉眼所见,皆是白里透粉,就连指甲盖都透出莹润剔透的粉,五指捏紧被单,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她的力气就像是不知为何被抽走一般,明明能感知到对方的手指探入自己唇中,咬下去的力度却如同挠痒痒,根本不能伤到对方半分。

        谢轻挽反倒是极愉悦地眯了眯眼:“真是贪吃。”

        像是在说咬她手指的事,又像是在说别的东西。

        从始至终,谢轻挽衣着整齐,没有半分凌乱,就连动作都游刃有余。

        而容凌反倒溃不成军,成了案板上人为刀俎的鱼肉。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这妖王一身的妖术也不知从何处习得,就连自己身为神尊也毫无还手之力。

        容凌甚至可以肯定,若是对方想要自己的命,她也未必会有几分胜算。

        然而谢轻挽当然不想要她的命,她只想容凌被这般被欺负得死去活来,心头快活得很,仿佛心里从始至终以来空空落落的角落终于被填满。

        看着一朵高洁不屈的雪莲在她手底下软化,不得不泣露绽放,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满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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