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素来不喜这种人多的场合,去不去倒也无所谓。
同样错过了时辰的谢轻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手依旧还揽在容凌的肩上,见她睁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径直在容凌眼皮处落下一个轻吻:“师尊等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容凌实在被她缠得不耐烦,只得应付地支吾了声,又重新闭上眼。
谢轻挽却并不在意,临出门前还不忘在殿中下了个禁制。
真是跟防贼一样将自己防着,容凌心头无奈,看着手腕上依旧桎梏着的青藤。
这一整个昼夜被谢轻挽烙饼般翻来覆去地折腾,容凌发现这青藤的长度并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自己与床柱的距离自动拉长。
容凌试探着从床上起来,撑着发软的双腿迈开步子。
等走到寝殿门前,青藤的长度似乎便到了极限,容凌无法再前进半步。
……
倒真是跟栓狗一样,若不是问心有愧,容凌恨不得一剑将这逆徒卸成好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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