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微凉,还有几分湿润,谢轻挽被这份柔软包裹着,才心情好起来,在容凌的脸畔啄了啄:“师尊若是想解开这禁制,倒也不是不可以,兴许你说点我喜欢听的,弟子心情一好,便给你解开了。”
说点好听的?
容凌有些不解,不懂什么才叫做好听。
她本事如同冰雪般难以融化的冷颜,此刻又有几分懵懂,散发出浑然不自知的诱人,谢轻挽没忍住喉头动了动,像是生怕容凌逃走般将她在怀中桎梏得更紧:“乖,叫我的名字。”
不过是名字而已,自己早就叫过数百次,有什么好稀奇的,容凌嗓音清冷:“谢轻挽。”
“不对。”谢轻挽掌心把玩着她细嫩的手指,“师尊与我何必如此生分。”
生分?
容凌恍惚间明白了,她唇瓣微张:“轻挽?”
短短两个字,无形之间,将谢轻挽的心口填满,满得快要溢出来,她嗯了一声,如同鼓励般道:“师尊再叫一声?”
容凌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人逗弄的小孩子,不过这种感觉她并不反感:“轻挽……唔……”
她话音未落,唇便被谢轻挽轻车熟路地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