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点后,容凌踮起脚,主动覆上谢轻挽的唇。
她整个人向来都是如同冰雪一般带着凉意,谢轻挽一被靠近,瞬间便舒适了许多,她侧过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无处发泄的煞气似乎找到了出口,顺着谢轻挽的唇舌,轻吻,以及她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倾泻而出。
容凌被紧搂地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推了推愈发沉溺其中的谢轻挽:“回去再说。”
她的声音落在谢轻挽耳中虽然小,却也还算听得清,谢轻挽当即心下微动,带着容凌御风回到妖王寝殿。
又是熟悉的白玉床,又是熟悉的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在煞气的作用下,往日的涓涓细流化作疾风骤雨,容凌就像是被卷在风雨中的一朵残花,半分由不得自己。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嘈嘈切切,雨势只增不减。
直到最后,谢轻挽的煞气是消除了,容凌头晕脑胀,甚至已然分不清这是什么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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