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附身于白衍,白长老眼看着抵抗不过,便阴笑着道:“你可想好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到时候先死的定然是你师兄白衍,你就不怕成为大逆不道之人?”
“呵。”容凌置若罔闻,浑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想必师兄若是知道了,也会觉得我做得对。”
说着,又是一道剑光毫不留情地挥下,白长老彻底被击倒在地。
容凌手中持剑,白衣被鲜血染红,宛如开在雪地里的梅花,她的双唇亦是艳得灼人眼目。
这是谢轻挽的血,容凌自然浪费不得半滴,她舔了舔被鲜血染得更加靡艳的唇瓣,声音冷得如同冰雪一般:“你身为一派掌门,谋害同门,暗算弟子,背叛大道,死不足惜。”
剑尖直至白长老,他最终还是僵持不住,主动从白衍身躯内脱离,整个人陷入垂死前的疯狂:“不,我没有错,这么多年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了门派做了这么多,要不是你爹娘冥顽不灵……”
容凌懒得再听他废话,狠狠一剑钉过去,彻底将他的神魂打散:“到地府同他们解释去吧。”
她话音未落,白长老便彻底魂飞魄散,连地府都去不得。
布阵者亡,阵法自然消散,所有原本自以为必死无疑的弟子惊魂未定,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来,对容凌道:“多谢神尊。”
容凌颔首应下:“先打坐休息,稳固还剩下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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