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外人的触碰有点痒,容凌忍不住瑟缩着笑了下。

        她向来如同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并不爱笑,眼下却双眸弯成月牙,发出清脆的笑声,白臻心头就像是莫名被什么东西勾了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让人躲开:“别动,等习惯了就好。”

        大约也是意识到自己不够严肃,容凌抿起唇不再出声,任白臻顺势坐下来,慢慢替她揉着小肚子。

        奇怪,这时她向来冰冷的手反倒暖和起来,隔着贴身的薄毛衣,散发出暖烘烘的温度。

        容凌就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忍不住眯起眼。

        起初的戒备也一点一点放下,不觉间靠上白臻的肩头。

        她一头乌发蓬松厚重,散发出清新的气息,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白臻没忍住唇角上扬,强行忍住自己想要揉一揉她圆乎乎小脑袋的冲动。

        白臻没有告诉容凌,其实这个法子是自己小时候在奶奶家,用来照顾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的看院小土狗的法子。

        只怕若是真叫容凌知道,估计能气得吹鼻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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