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白臻伸手理了理她额头的碎发,“永远都别想。”

        她可以给容凌想要的一切,除了这个。

        容凌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某人视若囊中之物,一觉睡得又香又沉,只不过不知为什么,梦里似乎有蚊子在自己脸上爬来爬去。

        第二天一早,容凌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匆匆起身,白臻已经煎好鸡蛋和面包片端到餐桌上。

        容凌咬了一口,又香又脆,她这才注意到,昨天买回来的衣物,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白臻已经将其放进洗衣机里洗净烘干。

        等容凌吃早饭时,白臻将衣物从烘干机里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

        恍然之间,容凌觉得她就像是这个屋子里的田螺姑娘,而自己似乎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汉。

        感觉莫名有些微妙……

        然而容凌来不及细想,吃过饭就要去学校,她正要翻箱倒柜地找今天穿的衣服,白臻却开口:“昨天买的衣服不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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