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对面便接通:“你好?”
清冷的嗓音,与酒吧内喧嚣嘈杂格格不入。
胡静定了定心神:“请问是白学姐吗?你好,我是胡静。”
“嗯。”似乎对这种陌生迷妹打来的电话习以为常,白臻公事公办道,“有什么事吗?”
仿佛下一秒就要无情将电话挂断,胡静忙开口:“白学姐,我是容凌的朋友。她现在在酒吧正在和人比喝酒,喝得挺凶的,你能不能来将人接走啊?”
对面有短暂的沉默,旋即胡静便听见椅子被拖动的声音,白臻走到门口披上外套:“地址发我。”
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白臻来得很快,不过半小时,她就出现在了酒吧包厢的门口。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中,她一身浅色的风衣外套下还是没来得及脱的白色大褂,与这里的环境天差地别,却又因为强大的气场无人敢质疑,甚至一路过来,服务员都不敢的多看一眼。
容凌已经去卫生间吐过三轮,正和景子骁比得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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