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安妮是个热心肠,见状揽住容凌的肩,将她与陈飞隔开,转移起话题:“对了,Ling,你看我新买的这条手链怎么样?”

        二人聊着聊着,就将陈飞抛到一边。

        之后的聚会,陈飞也被自然而然地排挤在外,直到结束时候也没能找机会和容凌攀谈。

        陈飞面上温和地挥手看着容凌和其他人一起坐车离开,心头暗骂一声她故作矜持。

        尽管早已更换国籍十多年,陈飞的思想却依旧和国内差不多,在他眼中,女人就是用来泡的,尤其是容凌这种刚入职的小女生,肯定三言两语就能泡到手,没想到却在她这儿吃了瘪。

        坐在出租车里,酒量好得半分没醉的安妮也交代容凌以后尽量离陈飞远些。

        从事翻译工作多年,她中文早就行云流水,把陈飞当做狗东西一通骂:“这种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知哪儿来的自信,还以为自己是花孔雀呢,山鸡开屏自作多情……”

        容凌喝得不多,照样有些头晕,迷迷糊糊地答应她说的话。

        安妮将她送回家后,想到自己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便匆匆走了。

        容凌一个人也不知在沙发上睡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爬起来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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