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冷得像冰一样,容凌止不住颤了颤。
她才注意到,白臻穿的竟然还是早上那件洁白的婚纱。
教堂里没有暖气,窗户从早开到晚,难怪白臻的脸上几乎连血色都快要没有了。
容凌的心难得软下来,俯身主动攀上白臻的肩,温热的唇瓣摩擦着她冰冷的脸庞:“快一点。”
她话音刚落,手指便套上在白臻掌心捂了许久的戒指,然后是她疾风骤雨般的吻。
容凌腰肢发软,不得已跌坐在她腿上,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
白臻整个人都冷得像是一块冰,手是冷的,唇也是冷的,容凌却不得已自作自受,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
只不过之后二人即便在她打开暖气的车内,容凌也才意识到,对于冻了一整天的人而言,自己这点温度不够。
反倒是她被白臻的冰冷带得不停哆嗦,带着钻戒的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却被白臻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容凌算是明白了因果报应,循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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