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栩见状,握住她的手:“平腕运笔,切不可走神。”

        她说这话,无意间瞥见容凌的侧颊,动作却顿住了。

        入宫这段日子来,容凌吃得比过去十几年要好得多,整日也找时间偷懒,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短短一个月,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般,肌肤莹润了许多不说,就连眉眼也明湛得像是被水浸过般。

        墨迹再次晕开,容凌不解她为何突然停下来:“怎么了?”

        “无事。”苏栩栩的心突然间乱起来,就好像那些飞扑在纱窗上的飞蛾是撞在自己心口般,“本宫有些累了,想先歇息会儿。”

        容凌看了眼尚未成形的画,默默放下笔:“是。”

        二人之间,难得有今日这般气氛融洽的时候。

        临到睡前,容凌铺开床褥,怀中重新挂上暖玉,闭眼沉睡时,梦中也是一只只的兔子蹦来蹦去,蠕动着三瓣嘴吃草,时而那些草却又变成纸上潦草肆意的画……

        经过圣上许可,飞漱院的明书被准许放出宫,回苏府休养。

        容凌自幼陪伴明书长大,于情于理,是她将明书送到皇宫的西门。

        狭小而漫长的宫道间,二人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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