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声之人正是容凌,她既然为了躲苏栩栩,自然不会用自己原本的名姓,只是对周围所有人道自己原本是北方人,家里死了相公,伤心之下独自一人迁移至扬州。

        装寡妇这套还挺好用,至少为了不触碰到容凌的伤心事,鲜少有人会问及她的过往。

        她见郎中收拾着药箱,开口问道:“先生今日也要出去问诊?”

        “正是,反正今天店里人少,倒不如去附近的村子里看看。”李郎中回答道,“今日就有劳林娘子看店了。”

        李郎中心善,时不时会出去义诊,容凌岂有不放人之理。

        四月的江南晴光初好,店铺里没有人光顾,容凌便索性躲在柜台后边吃着果脯,翻着话本看。

        说起来,看话本这种事,也是她近日才从伺候自己的丫鬟那儿学到的。

        市井上的话本应有尽有,跟那些假模假样才子佳人的戏文不同,这些话本内容劲爆,让人欲罢不能。

        容凌甚至时常嗑着瓜子,一看就是大半夜。

        譬如昨晚,她是一直看到烛灯熬不住熄灭时才稀罕睡去,今天这才有空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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