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达本地后,看见容凌竟然开了医馆,才想出这一招。

        她情愿容凌是故意说这话来欺骗自己,然而进入府中,迎面的丫鬟老婆子皆是称她为夫人,叫苏栩栩的一颗心彻底沉下去。

        容凌同样也用余光观察着苏栩栩的反应。

        只可惜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居高位的人习惯了喜怒不于形色,容凌并未看出什么不对来。

        她在前头亲自带路,将苏栩栩安排在西北角的厢房住下,与自己的东厢房离得十万八千里远。

        就连膳食也是由下人分开送到房间里,二人用不着见面。

        是夜,容凌关紧房门,写出一封信。

        幸好眼下荣青杉正在外购进货物,倘若她在此处,只怕是更会让苏栩栩生出疑心。

        容凌在信上叮嘱荣青杉先不要回扬州城,等苏栩栩走后,自己再会另行知会。

        写完这封信,她将其卷起来放入竹筒中,挂到信鸽的爪子上。

        随后容凌推开窗,将其往空中一放,鸽子铺展着翅膀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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