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向来行事没有章法的宁暮雪竟然难得生出退怯之意。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似乎无法像她们那般坦坦荡荡地去做,就像是怀着一种隐秘的心思假公济私。
等宁暮雪还没想明白自己该不该上前之时,场面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了。
她松了口气,说不上自己是庆幸还是遗憾。
直到比赛落幕,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回宿舍的路上,宁暮雪依旧心不在焉地回忆着方才那一幕幕。
走进宿舍楼,空荡荡的楼幢里没有旁人,选手们此刻多半都在第一次公演的庆功宴上欢聚一席,只有容凌表演时出了一身的汗,决定先回寝室洗澡。
当然还有跟随她脚步的宁暮雪。
等走过C班的宿舍门前,宁暮雪停住脚步:“晚安。”
“嗯。”容凌搭着眼,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晚安。”
她话音未落,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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