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声期的男声,听起来分外刺耳。

        “闭嘴!”容凌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刚才不是还叫的很厉害吗?”

        男生不死心,又指挥张尧:“愣着做什zj么,还不快来帮忙?”

        然而让她失望了,张尧才刚刚爬起来,又被容凌踹倒在地。

        容凌顺手折下山坡上的树条。

        这种zj软的树条在当地叫黄荆条,看起来不起眼,却结识耐用,是长辈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常用的工具。

        黄荆条落到肌肤上,就会留下一道道肿起来的痕迹,却又只是皮肉苦,不会伤到身体。

        伴随着容凌一挥手,黄荆条在空气中发出簌簌声响,猛地抽到对方身上。

        每每男生想爬起来反抗,都被容凌一脚踹倒在地。

        容凌一边挥舞着黄荆条,边从容不迫地挥动手中的黄荆条。

        她就像抽陀螺一样,两只陀螺轮流着来,男生发出凄厉的叫唤,跟被痛打的狗没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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