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暮雪呼吸急促起来,将手比在嘴边,连着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
回应宁暮雪的只有无尽的潮声。
在紧张的情绪之下,宁暮雪一颗心都快要蹦到嗓子眼儿了,一个浪头过来,她几乎踉跄着前行了几步:“容凌你在哪儿?”
“你别吓我呀容凌。”
宁暮雪急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她回头望望隐在黑暗中的楼厦,估算了下距离。
只怕这个时候回去叫人救援也来不及。
水波已经漫过大腿,晃晃荡荡的,原本就怕水的宁暮雪几乎快要站不稳,宁暮雪咬咬牙,双手在水面波动着向前走去。
潮水褪去时的浪打得她一个趔趄,宁暮雪瞬间失去了重心,被埋没其中。
猛地呛了口又苦又咸的海水,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要张口求救,反倒呛了更多水。
头晕脑胀之下,宁暮雪整个人被浪潮卷着到了深处,脚几乎都够不着沙地。
这感觉就像是一尾失去了双鳍的鱼,只能任由海水的肆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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