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轻的风流文士闻言噗嗤一笑,手中折扇摇了摇:“妙?你这蛮牛怕是没看清楚今夜情势。若说不妙,那算是大大的不妙,要说妙,也可以说是出人意料的妙。只是没想到,我们英明神武的王爷竟……啧啧!”

        白发老者闻言也长吁短叹起来,只态度和文士完全相反。

        那武将闻言浓眉一竖,瞪着摇着折扇的文士道:“柳志谦,你别给我搞钦天监国师小子们的神神道道,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大大的不妙,什么又叫出人意料的妙?我和你说的是一个话题吗?”

        “我是说妙这一点,是也不是。只现在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你自然明了。”柳志谦不再多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摇着头走上了另一条路,不一会儿就到了钦天监大门口,对守门童子说了一声,直接推门而入。

        徽国钦天监不同于别国,因国师国教之故,地位超然。柳志谦推开朱红大门,就见楼台亭阁,曲水流觞,这钦天监大殿修的比御花园还气派,各处都有身着白衣的童子往来打扫,内里看起来倒似是方外之人口中适宜修行的洞天福地。

        柳志谦沿着曲折小路走到尽头,推开前方琉璃瓦房子的房门,檀香味扑鼻而来,房间内盘膝坐着一个白衣青年,看到柳志谦入内,抬起头看来,见到来人顿时面露喜色:“大哥,你怎么来了?”

        柳志谦看着握着经卷的白衣青年,手中折扇一顿,含笑温润道:“易宣,你托我照看着白盛的闺女,因那姑娘今日差点惹出事端,我特来给你提个醒。”

        白衣青年闻言,面色一冷:“可是那昏君当真意图染指蓉蓉?”

        柳志谦摇头:“非也,我看不是那昏君意图染指你的心上人,而是你那心上人所图不小啊。”

        他并未明说,点到即止,白衣青年闻言,不悦道:“大哥,你别这么说,蓉蓉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她那般善良天真,却因出身遭遇种种不公,她姿容不俗,红颜本就艰难,为了保住自身蓉蓉有些小心思又如何?你说她所图不小,岂不是伤了蓉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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