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挽着手走到公墓门口,老王正在抽烟,看到手拉手走过来的两个人差点把眼睛瞪出眼眶。
燊聿流像是没看到老王点烟时抖啊抖已经抖出残影的手,春风满面道:“王叔,我们走了,再见!”
老王手里的烟头终于抖落落在脚面上,烫到了拖鞋外的脚趾,老王嗷得一嗓子,终于回过神,他指着孟青禹道:“他……他……他……”居然活了?
孟青禹乖巧地打招呼:“王叔您好,再见!”
路灯下老王沉默地瞥了一眼,发现那个横死的孩子不仅外貌像活人了,甚至还有影子,老王困惑地目送两人手挽手离去,纳罕道:“咦,双胞胎么?死者的兄弟?真是怪事喔。”
孟青禹跟着燊聿流回到了对方的房子,他严阵以待等着那个害了自己父母的家伙上门找茬,结果等了两个钟头都没等到小鬼上门,只等到了燊聿流布置好双人床,还撒上玫瑰花瓣点上蜡烛,穿着骚包的睡衣斜倚在床头对他抛媚眼:“来啊,休息啊!”
孟青禹发现鼻腔有点热,他纠结的想,虽说一个合格的诱饵的确该和搭档形影不离,可是一般人住一起会这么做吗?男女这么做是暧昧的讯号,可他们两个还都是男的,还是一人一鬼……
孟青禹纠结的躺在床上,燊聿流不知从哪里采的玫瑰,味道特别淡,仔细嗅去几乎捕捉不到,但这个气味让孟青禹很舒适,他只觉心头一清,就沉沉地睡着了。
等孟青禹睡着后,燊聿流低下头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又吻了吻微张的唇瓣,察觉到房门外窸窣的声音,他神色森寒,抬手一拂,身上衣服就变了,他小心给孟青禹盖好被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此时客厅里有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古装的红眸男人,这人大咧咧地坐在红眸男人怀里,得意洋洋道:“赵德海,赵局长,做得好啊,听说你把那个横死鬼的灵魂骗来了?正好给我家亲爱的打牙祭,我制造的怨灵根本不够我家亲爱的吃饱,更可恶的是孟家两个老东西死后居然没化成怨灵反而直接投胎了,啧,还好他们的儿子横死有怨气。亲爱的别着急,你就要有东西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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